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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在我里我在天 我在地 我在星空 我在海 ...... 12월 6일 疯也要疯到心碎 看张爱玲纯粹只是跟风,没有赶上那个精致的年代,就从这些细腻的文字中遐想一下也是可以的。
看港版舞台剧《金锁记》的最初原因只是为了去挑刺,因为挑战这样一个小人物变态的内心世界是需要勇气的。小说中的曹七巧扭曲了人性而不自知,或许她也有过对生活的期待,但悲剧的社会直接注定了她无奈的一生,最终她也以其病态的方式惩罚了自己、惩罚了这个社会。
本以为用广东话来演绎张腔是不可思议的,然而在摆脱了传统和规矩的戏剧模式后所涌现的火花是惊人的。无论是撒泼、偷情还是报复、忏悔,演员的出色表演都将其发挥至极致,让人有前所未有的震撼。焦媛着力刻画着一个原本善良娇羞的女人,被推入火坑后一步步从怨妇、泼妇变成癫妇的变态心理过程。演出的下半场,又通过抽着鸦片烟,颤巍巍地耸肩抖手等形体动作呈现出一个干瘦老态的曹七巧,她阴阳怪气的说话,阴郁残忍地拆散女儿姻缘等变态行为令人咬牙切齿。可怕、可恶、可怜、可悲,如此一个入木三分的七巧,让原著的压抑和绝望,在舞台上得以被探讨。
建议改进一下国语字幕,其实粤语的古朴韵味真的很不错。
7월 22일 三百年后我会再回来 终于还是下雨了。
所幸的是,乘着黑暗降临前的一瞬间,我还是看到了最后的一缕余光,还有那微弱的日冕,虽然短暂,但同样能感受到自然的奇迹。
于是就这样经历了一次等待了很久的日全食,有点小小的遗憾不要紧,三百年后我还要回来再看的哈哈。 7월 12일 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去看了场期待已久的演唱会,过分怀旧了,不太应景,感觉异样。
纵贯线的时空专列开至上海,四个老男人依旧疯狂。调调还是那调调,但是摇摆了很多,原来他们还努力尝试着年轻的节奏。
可是,人很老,歌很老,粉丝也很老,总之,我们真的老了。 12월 31일 08结语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,现在想想去年这个时候的愿望很多都没有实现,有可能是我懒了,有可能是意外错过了,也可能在许过愿以后就遗忘了。
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一个年,乱七八糟,彻底乱了,甚至是莫名其妙的。于是,我在找不到理由的时候把它总结为今年是个“大”年。
对于今年,我允许自己减少一个回忆的空间,因为马上就要过去,明天又是新的开始。
今天我不再许愿,随遇而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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✿当然我会记得那些今年完成了重大使命的mm们,大家要继续加油哦✿ 11월 29일 洋剧中用也能high到底 上次看吴兴国的戏是《等待果陀》,很新式的形式,很意外的收获。
今天看《楼兰女》,依然很吴兴国。虽然是十几年前的老戏,但是在今天看来还是很先锋。改编的古希腊悲剧、叶锦添首次触电舞台剧的妖艳华美服饰、京剧的念白、民族的曲调,让我们听到了远古的忧怨。在这里我们忘记了这是群京剧演员,忘记了他们是头牌舞者,眼前是为艺术着了魔的戏剧人,传统在瞬间被颠覆。
戏也可以这么出奇制胜。 11월 17일 看悬疑剧么,以后我不看了 看《八美千姣》是为了支持何念,为了看看他对不同风格剧本的演绎。
悬疑剧在上海虽然悄然成风,这部法国戏剧也依然延续着阿加莎戏剧的火爆票房,可是我始终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看这种类型的话剧,哪怕它保留了原剧的歌舞段落。应该说,所有的悬疑剧都不适合我这样一个不看恐怖小说不看恐怖片的人,尤其是在音效特别好的情况下,呵呵。
不过说句实话,一部好的话剧让人忍不住叫好,我可以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想象剧情的发展,结束的时候我也会为精彩的演出而热烈鼓掌,当然我更会动员爱好者去看看,只是以后类似的演出我谢绝参与,本人还要维护一下个人的正面形象, 10월 28일 双年展小记 从来不认为我是那种很文艺的青年,但是这次的双年展从一开始就吸引了我的眼球,哈哈,感觉对了。
火车是我最钟爱的交通工具,于是《移城》给了我来到这里的最初动力。那个动荡的年代未曾经历,所幸从我们父辈的记忆中,我似乎可以看到发生在这节黑暗废弃车厢里的青春故事,也看到了那场运动所遗留下来的文明产物。很大一部分展品都是围绕着上海文化迁移展开的,从跑马厅到国际饭店,从地下商场到人民公园,人民广场牢牢的占据了其上海地标的位置,百年上海在这次双年展中重重地将其独特文化摆于眼前。
这里有飞机,有旧毛线,有恐龙,甚至还有《三峡好人》,在来来往往中,城市急速膨胀,人口快捷流动,城市是否能让生活更美好,城市如何让生活更美好。 9월 25일 赶个时髦去SWFC却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天 能见度为0,这是一个什么概念,就是你站在环球金融中心100层就如同站在一个全封闭的小屋里,一片漆黑,低下头只能看见自己的脚。
呵呵,纯粹进去参观了一下售票大厅和先进的卫生设施,感谢提醒各位游客的向导和售票员,他们在大家准备花这比不菲的冤枉钱时及时阻止,这就是职业道德啊。 记得下次一定要事先打个电话去咨询一下上面到底能看多远,做腾云驾雾的人有时也不好玩。 9월 22일 好了歌解 陋室空堂,当年笏满床,
衰草枯杨,曾为歌舞场。
蛛丝儿结满雕梁,
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。
说什么脂正浓,粉正香,如何两鬓又成霜?
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,
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
金满箱,银满箱,
展眼乞丐人皆谤。
正叹他人命不长,那知自己归来丧!
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作强梁。
择膏粱,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!
因嫌纱帽小,致使锁枷杠,
昨怜破袄寒,今嫌紫蟒长。
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,
反认他乡是故乡。
甚荒唐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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